Home-->>秋早文学-->>侦探小说-->>第三次死(译著) >第八章
第八章
作者:
han456bb
 
返回书目
  第八章
  新闻电讯上标明着日期和地名南普特。
  今天奇怪的新的进展使得有关遭厄运的托帕斯号的航行中的神秘气氛加深了,另一个被不久害者几乎被夺去生命。
  服了过量安眠药片的今天下午仍然在一个地方医院处于危急状态下的迷人的浅黑型女人暂时被认为是纽约的波拉•斯塔福特小姐,警察相信其人与神秘的人物温德尔•巴克斯特有密切的关系。后者在从巴拿马到南普特乘坐托帕号航行的途中死去或失踪,这已成了近几年来最令人迷惑的哑谜之一……
  我跳到前头去,把我知道的部分掠过去,在后一部分又接下去了。我很快地翻过,丢开这几页继续下去。接着我坐了下来把整个事情又读了一遍。
  上面都写着呢,当隔壁房间的客人报告闹乱子时,已是凌晨3:30。不久旅馆的侦探上楼到了她房间。发现她失去控制地疯乱,几乎是不连贯地叫出有人被杀害了。由于不存在明显的暴力迹象,又显然没有什么死人或受伤者在场,他使她安静下来,在她服了一粒安眠药之后离开了她。然而上午10点当他们想叫她时,得不到回答,他们使用了万能钥匙进了房间发现她神志不清,失去知觉。叫来了一个医生,他发现了床头桌上的剩余的安眠药,就把她送进了医院。还不知道药物过量是由于偶然的或是有意自杀。因为没有发现什么条子,但当警察来调查时发现了巴克斯特的来信。然后每件事都迎合了这个狂热爱好者的好奇心。
  我来拜访过这件事被传出来了。电梯的服务员和夜班人员对警察把我描述了一番。他们去找了我,但我从造船厂不见了。巴克斯特的那封来信全文被印出来。到那时为止的整个故事都被改写,包括基弗的死和未能解释的4000美元。
  显然现在还有一万九千美元不见,我失踪了。至于巴克斯特的遭遇怎样,没有人能懂得半点。
  ……根据新的进展,温德尔•巴克斯特的身份更深地卷入神秘的境界了。警察不去推测思索是否巴克斯特可能仍然活着,博伊德中尉避开这个问题说,“对这事显然只有一个人能回答,而我们正在找他。”
  联邦调查局的本地代理人没作出评介只是声明搜查罗杰斯船长来进一步审问。
  我把报纸放到一边又重新点上了烟。这次狠狠地吸了几口。那封信本身不是很坏的,我想我的逃跑只是使情况更糟糕了。看起来是那样的,我读的这一分钟使我象呆头的瞪一样傻了。到这以前他们会追踪到波尔顿然后到飞机场。而我在坦帕租那辆小汽车时是用我自己的名字,然后在这里交还的。赫兹代理处的人一读到这份报就会打电话给他们的;而出租汽车的司机会记得送我到这个旅馆来的。接着我感到自己就象一个逃亡者一样在盘算着。唔,我是个逃亡者,可不是吗?有人在轻轻地敲着门。
  我走了过去。“是谁?”
  “比尔。”
  我让他进来把门关掉,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老兄,当你陷入困境时,你已不是小范围小规模的经纪人了。”
  我们同样的年龄而大约同样的身高。从我们在三年级时以来就互相认识。他稍瘦,烦燥不安型的人;火一般的聪明才智,有点玩世不恭,而最糟糕的是心性多疑。女人们认为他很潇洒,可能的确如此。他长着一张细长的粗心大意的脸,一双令人啼笑皆非的眼睛,黑黑的头发正在过早地转为灰白。他每天吸三包烟,而每隔一周戒烟一次。从不喝酒。他是个头等的极好的人。
  “好吧,”他说,“让我们开始吧。”
  我告诉了他。、
  他轻轻地吹着口哨,然后说,“好了,第一件事是在他们抓住你之前让你离开这里。”
  “为什么呢?”我问道,“假如是联邦调查局来找我,或许我最好自己送上门去。至少他们不会杀我。而那些人会的。”
  “我等不及到早晨,如果你决定那样做的话。在这段时间我得和你谈谈。有关巴克斯特的事。“
  “你完全得到了有关他的一些线索吗?”我问道。
  “我不能肯定,”他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来找你的原因。我赶来是愚蠢的,要是我还得对本来要把我在押的警察解释一番的话,咱们走吧。”
  “去哪里?”我问。
  “家里,你这个傻瓜,罗琳已捣了几个蛋在做咖啡呢。”
  “当然了,匿藏一个逃亡者只是一种无害的胡闹。对我们迷人的通情达理的亚特兰大的客人来说。”
  “哦,住嘴,伤疤脸,我怎么会知道你是一个逃亡者呢?除了华尔街刊物之外我什么都不读的。”
  我让步了,但坚持要分别离开旅馆。他告诉我汽车在什么地方就走了。我等了五分钟后才跟着去。他开上比斯坎大街向南行进。他们住在靠近商业区布里克尔大街的一套小公寓里。出于习惯,我从后窗向外看了看。就我所知,没有人跟着我们。
  “那个叫斯塔福特的女人还活着,我们最后得知的,”他说。“可是他们还不能对她询问。”
  “我已有暗淡的预感,不管怎么样她对他不会知道得太多的。”我说,“她告诉我她不认识那些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要什么,我想她是说实话的。我开始对巴克斯特的存在表示怀疑了;我觉得他只是一个人仍在失去控制之前才开始看得见的一个幻觉中的事物。”
  “你还没有听到什么东西呢?”他说。“当我告诉了我提及的事情你才会认为我们两个都发疯了呢。”
  “唔,那请神秘些吧,”我愤怒地说,“这也正是我需要的。”
  “等到我们进去再说吧。”他转了一个弯进入了一条乌荫的棕榈树间的行车道在那座大楼房停了下来。这大楼只有四套,每套都有自己的进口。他们的进口是在左边。我们绕着木横属植物隔开的行车道走回来,走入正厅。起居室幽暗宁静,空调产生出凉爽的感觉。没有亮着灯,但来自厨房的光亮足以找到路经过真空吸尘器和唱片柜,经过书库,经过罗琳制的灯和雕象。她是制做陶瓷制品的。
  此刻她在捣鸡蛋,她是一个双腿修长的浅黑型女人。光滑的皮肤晒成褐色,皱乱的棕黑色头发,两只疯狂的,幽默的灰色的眼睛。她穿着百慕大群岛的短衫,穿着拖鞋,一件白衬衫拉在一起打个结围在腰上。炉子那边有一个黄色胶合板作表面的柜台,几张高高的黄色凳子,小早餐隐匿处,一个窗户挂着黄色的窗帘。
  她停止搅拌鸡蛋过来吻了我,向柜台那面挥一下手:“坐下吧,杀人者,你那样急急地吵嚷到底是怎么回事?”
  “宽怀大量点吧!”比尔说。“总是爱打听别人的事。”他把一瓶威士忌酒和一个玻璃杯放在我前面柜台上。他的理论是要是周围没有酒的话也没有人能肯定他是不喝酒的。我倒出一大口酒一饮而尽。吮了一口滚烫的黑咖啡,开始感到更好了。罗琳把炒蛋放在桌子上在我对面坐了下来,肘臂伏在柜台上,露齿笑着。
  “让我们面对现实吗,罗杰斯。文明世界现在不是你的环境。我指的是以地面为基地的文明。任何时候你超过了高峰就应该带着一个形象生动的称号,就象地下工程工人一样。看来是那个男人也不完全是具有双重性的,可能是在岸上遭到麻烦,仓促地找最近的救命稻草投身进去。”
  “我同意,”我说,“只是整个事情是在海上发生的,这就会吓坏了你。”
  “你还没告诉他吗?”她问比尔。
  “我现在就要告诉他。”他把他盘子上的没动的蛋推到我的盘子上,点上了一支烟。“试试谈他的外表吧——你所说的那个人大约48岁至50岁,6英尺高,有170磅重,棕色的头发夹杂一些白发,留有小胡子,性情温和,绅士风度,言缄默,还有醉心于船只。”
  “不错,”我说。“只是没有小胡子。”
  “可能有人叫作刮掉了。大约两年半前他来到这里。也就是1956年二月份,精神地说。而他似乎很有钱,他在那些岛上租了一座房子——精心盘算过的带有私人码头的房子——而买了那艘娱乐用的渔船,也就是30英尺的单桅小帆船,比航船稍微小一些的船。他是个单身汉,鳏夫,要么就是离过婚的。他有一对古巴的夫妇看管房子和花园,还有一个叫查里•格莱姆的男人来驾驶渔船。显然他没有做任何别的工作,差不多花费所有的时间打渔航海。市镇周围有好几个他的女朋友,如果他要求的话,其中她们谈论有关自己的事一点也不比其他的任何人更多一些。他名字叫布赖恩•哈梯。而渔船的名字是帕特公主。现在你开始明白了吗?”
  “完全吻合。”我激动地说。“每一点都吻合,那就是巴克斯特。毫无疑问。”
  “这就是我感到害怕的地方。”比尔回答说。“布莱恩•哈梯已经死了两个多月了。这是会使你感兴趣的。他是消失在海上的。”
  接着我开始恢复过来。“不!”我说。“决不会的——。”
  罗琳轻拍着我的一只手。“可怜的老罗杰斯,为什么你不结婚呢?可以避开很多麻烦事呀?要么就一直陷入困境而慢慢习惯了。”
  “我明白。”我说,“我不是偏见,我的一些最好的朋友都是结了婚的。只是我不肯定让我的妹妹嫁给一个已婚的夫妇。”
  “那事是发生在四月份,而我想你当时在岛外什么地方。”比尔接下去说,“可是你可能听说过了。”
  “是的,”我说,“爆炸了,起火了,可不是吗?在斯特里姆海的什么地方。”
  “是的,他单独一个人,那天上午他和格莱姆吵了架就把他解雇了,然后自己乘“帕特公主”号横渡到比米尼。他告诉过某某人他打算雇一个本地的船长和大副来进行两个星期的航海捕鱼。那是一个好天气,几乎是风平浪静,而斯特里姆就和比斯坎湾一样平静。他大约是正午离开的。在那儿应该有三、四个小时吧。后来据两只船报道说看见他在那周围熄火了放任自流,可他没有要求帮助所以他们没有过去。天黑后某个时候,他打电话给海岸的警卫队——”
  “肯定是的,”我插嘴说,“就是那么回事,我现在记起来了。他在和他们对话就在这时候船爆炸了。”
  比尔点点头。“要推测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够容易的了。当他通了话,就说他整个下午引擎出了毛病,油箱里都是灰尘和锈。到那时之前他一直在流通油管,清除滤器筛网,整理滚筒,因而可能会把船舭处弄得到处都是汽油了。当然他会懂得不该抽烟的,所以一定是无线电本身把船引燃的。也许是变频器上的火光一闪或者是接触器上的火花。这是海岸警卫的理论。不管怎样,他就在一句话中间死去了。接着在大约十五分钟以后有艘向北开的油轮报告在他们的东面看来有一只船起火了。他们改变了航线开过去。在海岸警卫之前到达那儿,但是已无能为力了。到那时候船已是一大片火。仅仅几分钟内烧到吃水线船下沉了,海岸警卫在周围巡视了几个小时,希望他能跳出来。但即使他能够的话也早淹死了。他们没有发现他的什么痕迹。当然,至于这是条什么船却是毫无疑问的了。那就是他报告的位置。他的引警出了故障之后他一直在斯特里姆北面漂浮。”
  “他们发现了他的尸体了吗?”我问道。
  “没有。”
  “他的生命保险公司付款了吗?”
  “就根据人们所能查明的情况来说,他当时没有办理过什么生命保险。”
  我们默默地对视一下。两个人都点点头。
  “当他们来的找我的时候,“罗琳说,”叫他们等着我,我也是这样想的。”
  “一定的,”我激动地说。“瞧——这就是一直使我迷惑不解的事情。我说的是那三个暴徒为什么那么肯定我把他放在哪里上岸了。他们甚至根本不懂得那封信的事。正是因为他曾经对他们这样做过一次,这是最简单的了。”
  “不要这么快,”比尔谨慎地说,“记住,那事是发生在离岸至少20英里的地方。而在他要出海时那天途中他曾经在政府卡海员服务站停留过喝醉了酒。他们肯定他没有救生橡皮筏。当然娱乐渔船很少备有救生筏的,或从来没有,所以要是他有的话他们会注意到的。”
  “那证明不了什么东西。”我说,“只是说明我们是正确的。他当时就是要人们知道他没有带着别的小船。另外有人载他离去的。十有八九是那个叫波拉•斯塔福特的姑娘。斯特里姆当时风平浪静;她可以驾驶任何有动力的快艇来到那儿,或者甚至那大型的,装有艇外推动器的船只也行。对于一个没有出过海的人来说在黑暗中要找到他可能是棘手的工作,除非他给了他一台手提式无线电测向器和一个从“帕特公主”号到家里的信号,但实际上在黑暗中她是不必这样做的。她可能在日落之前已在海上了,停在离他的一英里左右处,在那儿她会毫无困难地见到他的灯光。或许在周围没有别的船只时,她可以在天黑之前就和他并排行驶。
  “可是无论是那艘油轮或是海岸警卫到达时却没有见到别的船只。”
  “他们不会看见的,”我说,“瞧,他们想当然地认为爆炸发生在他和他们对话的同时的,因为他的无线电那时中断了。唔,他的无线电中断简单说来只是他把它关掉。然后洒了几加仑的汽油在舱内和驾驶室,装配上一种导火线几分钟后才可起火的,而进入另一条船离开了。油轮要用10分钟才到达那里,即使他们发现了起火。于是巴克斯乘着一艘快艇,到达起火时,他可能已离开5到7英里了。在无灯火的情况下开船跑掉了。而在海岸警卫到达时他已上了岸在福特劳德戴尔某某鸡尾酒厅痛饮呢。这是容易的事。所以我要问保险金的事。想要伪造是极容易的事,要是他有远大的设想时,他们会等到七年后或者差不多的时间后才付给的。”
  “好了,他没有什么保险金,”比尔回答说,“所以不必在这方面费脑筋了。他也没有什么任何人可查察出来的继承人,除了另外的船只之外仅有的财产似乎就是大约一千一千美元的寄存的账目。”
  “你还查明了什么?”我问道。
  我把有关他的情况紧缩在资料室里。除开头前几天的剪报之外里面所剩不多了。于是我开始拜访人们。警察仍然还在设法查找他的家庭。那房子是空着无人住;他有租约,租金是按年付的,所以要等到明年二月份才办理。没有人能懂得他的财政情况。他生活的方式是和巨额收入相符的,但人们不知道他的收入来自何处。人们没有发现他的何种投资,他没有股
  票,没有债券,没有不动产,储蓄或另外什么财产。只是一本寄存的账目。
  “唔,银行一定知道那寄存的账户是如何维持的。”
  “是的,大部分是由大额的银行本票,每次一万元或更多。来自城外银行的。他可能是自己买的。”
  “这听起来似乎他是在逃亡中,即使在那时就在逃避什么人。要是他有很多的钱也是现金,而他以这种方式保存着是以便在他不得不失踪时能够随身带着。”
  “警方也是同样的想法。毕竟他不会是确切的独一无二的人。我们这一方得到的是不带银行印记的逃亡者,而拉丁美洲的政治家们是在行刑队行刑之前带着满箱的掠夺品跑出来的。”
  我点上一支烟,“我想进去那座房子,你知道地址吗?”
  他点点头。“我知道地址,可是你进展不了,甚至专业人员也是困难的。那是大约价值七万美元的房子,这样等级的房子夜贼是不容易进入的。”
  “我一定得进去!价钱瞧——巴克斯特将要把我变成疯子,使我被杀害,要么就得坐牢。房子里一定会有对他这个人的一些解释。要是我能查出他真正是谁,我至少会有个起点。”
  他摇摇头。“你不会在那儿发现这个的。警察已找过每一寸的土地,能够提供线索的东西一点也没有找到。没有一封信,没有一张剪报或一张什么只言片语的纸条,甚至没有一件东西是他来迈阿密之前买的。他们甚至检查过他衣服上的标签和洗衣店的标志。而这些也都是本地的。显然他是象婴儿出生时那样——赤裸裸地搬进来的,没有带着过去生活的任何印记。”
  我点点头。“那就是你在不久前开始获得的印象。他以同样的方式登上托帕斯号的,他就象一个意想不到的事物出现在眼前一样。
  “但对于那房子”比尔接着说,“我还没有把一切都告诉你呢。今天下午我到了那里,而偶然我发现了一些东西,我不明白。”
  我迅速地抬起头看,“是什么东西?”
  “别充满希望,机会只是千分之一。也可说什么也没有。只是一本有亲笔签名的书和一封信。”
  “你是怎么进去的?”我问道,“那是一本什么书?那封信是哪里来的?”
  他又点上一支烟。警察让我进去的。我到一个认识的中尉那里向他提议。我想要把关于哈梯的事写篇文章登在星期天增刊上,如果他们合作的话对双方都有益。你想设法寻找死者的朋友或亲人的话任何报刊广告都是有帮助的。你知道。“他打个不耐烦的手势又继续说下去。
  “不管怎么样,他们是同意的。他们有钥匙,还派了一个人同我一起去,我们在那里花费了大约一个小时,彻底搜索了所有的桌子抽屉,衣服,书中的每页等等。这都是以前筛过的。当然,什么也没找到。可是当我们要离开时,我注意到正厅的一张小桌子上的一些邮件。桌子是在邮件投孔的下面,可是我们进来时没有看见,因为当门打开时它在门后面。
  “显然事情是这样的,这些东西被送来的时间应该是去警察局最后一次到那儿——事件发生不久——和有人去邮局通知他已死了的这段之间。不管怎样,邮戳上的日期是四月份。侦探把邮件打开了,但那些内容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有两三张账单和一些通知,还有这封信和那本书。这只不过是一种例行手续般的事情,说那本书按照他的要求已亲笔签了名送还,感谢他对此书的兴趣。侦探当然把两样都留下来了。但他让我看了那封信,而我从公共图书馆弄来。事实上我在奥莱恩船上自已有一本。那是一件相当有艺术性而不简单的工作。一本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航行的赛艇,书名是《风中之音》。大量的照片是由那个姑娘拍照的,由她收集的,编辑的,由她写得那些描绘性的材料。她名字叫帕特丽夏•里根。
  “我对这个很熟悉,”我说。有点茫然失神地看着他。我又不明白他心里想着什么。“这些是美丽的照片。嘿,你不是指——”
  他摇摇头。“是的,这里面没有任何与布顿恩哈梯的描写相似的人的相片。我已经看过了。”
  “那么这说明了什么呢?”我问。
  “两个问题,”他回答说,“而两者都离得相当远。第一是他虽然有几百本书籍。但这是唯一的一本有亲笔签名的。第二就是那名字。”
  “帕特丽夏!”我说。
  他点点头。“我核实了一下。当他购买那艘渔船时,船名是“海豚三号”,要么是跟那差不多的名字。他就是把船名改为“帕特公主”的那个人。
  • 上一章
  • 下一章